转载自光华日报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一日 下午二时四十三分
http://www.kwongwah.com.my/news/2008/11/11/50.html
文:黄伟益
今年11月8日,我有幸出席槟城第二大桥的动土典礼,对这座大桥即将在未来36至42个月内建竣,心中无不怀着期待与欢愉的心情。
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在动土礼所题写的“龙卧槟江”4个字,相当传神地把中国与马来西亚的关系,以及把槟城第二大桥的巍峨工程、浩瀚气势、巧思设计给描绘出来。这就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内涵!
走在临时搭建的码头上,想着槟城第一大桥要在茫茫大海上,从峇都茅这一边建到对岸,想着当年有不少工人在建筑槟城大桥意外地跌海而死,如今,“中国港湾”即使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个使命给完成,我们不得不敬佩他们坚毅的专业精神。
首席部长在动土礼主动提出要第二大桥在36个月内完成,简直就给“中国港湾”出了一个大难题。即使“中国港湾”预计整个工程将耗42个月,但他们还是要尽最大能力完成这个看似“不可能的任务”!
回首看看我们的槟城大桥,其背后确实潜藏着深奥的建桥哲学。早在1964年,林苍祐就提出要兴建槟城大桥的宏愿。1969年全国大选,林更表明一旦取得执政权,即使要耗6千万或8千万令吉,都要马上展开建桥的工程。
民政对建桥计划一筹莫展
但是,民政党在执政槟州20个月后,始终对建桥计划显得一筹莫展。这个情况直至1971年民政党内哄,导致林苍祐与巫统所主导的联盟(现称国阵)政府结盟,然后在当时的首相敦拉萨授意之下,始由首相署经济策划单位对整个工程展开勘察,包括邀请国际财团共同参与。
1978年,这个工程开始招标,由韩国“现代株式会社”以开价5亿2千500万令吉标得,并在1985年中旬顺利通车。如果民政党没有选择与联盟政府结盟,以及随后加入国阵,槟城大桥绝不会这样快建立起来。
基于政治现实,民政党选择了与国阵同床同梦、同流合污,结果走上了一条政治不归路,最后甚至还要给国阵拖垮而失去整个槟州政权,其代价之大是不容我们想像的。
民政党为了建桥而把自己送入了巫统的虎口,进而烧掉了自己当初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那一座桥。如今,民政党下野看来绝对不是历史的偶然,反而更像是历史的必然条件。反观新的槟州政府,我们坚持不为五斗米而折腰,进而要跟国阵同流合污,甚至连跟国阵同床异梦的机会都没有。这就是我们做人、做政府的最高原则,否则我们就辜负了人民对我们的期望。
联邦政府也看穿我们这一点。即使没有以槟城第二大桥作为政治交换的条件,但槟城第二大桥如今却能动工,证明了我们只要多用一点智慧,就能化解跟联邦政府的敌对关系,而且还能如愿以偿获得所要的一切。
槟州新政府不曾像前任首席部长许子根搞什么“动土不动工”,或者率领一大批媒体记者乘船去勘察所谓的试桩工程,这些都无助于化解人民心中的疑虑。如今,槟城第二大桥动工仪式就是最好的证明!
今年3月8日全国大选后,身为新任槟州立法议会反对党领袖的阿兹哈,曾经一度提议要联邦政府取消槟城第二大桥的工程,导致一些原订在槟州投资的外国投资者纷打退堂鼓。即使如此,槟州执政党也没有为了要吸引更多外资,而选择向巫统主导的联邦政府妥协。反之,我们还是尝试通过组织海外招商,不断游说这些具有投资潜质的国家或投资者。
提升招商信心,加强中央地方关系
如今,随着槟城第二大桥动工后,槟州政府将更有无比的信心到更多国家去招商,借以化解全球经济风暴对我国所构成的影响。我们视建桥为建筑彼等的信心,进而加强外资的信心,同时强化槟州政府与联邦政府的关系。
如果我们视建桥为通向利益的城堡,或者是通向腐败泥淖的捷径,这种短视心态绝对要不得。更惨的是,有些人建了桥之后,另外一些人来烧掉这座桥,其结果肯定令人痛心疾首。
与其像烧桥的人选择出卖个人原则,我们宁可继续移动富士山,或者宁愿让富士山塌下来当被盖,但就是不能为了五斗米而折腰。否则,我们肯定对不起列祖列宗与本身的江东父老,更对不起所有支持我们,以及我们所关爱的槟州人民呀!

Daftarlah Sebagai Rakan DAP! 
http://greenstate.penang.gov.my